随着一阵剧烈的哆嗦,他趴在妻子的背上,不动了。
一切归于平静。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他在妻子身上趴了一会儿,等到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才慢慢地抽身而出。
这一次,他没有像杨毅那样细致地清理现场。
反正这上面已经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分不清是谁的,也洗不干净了。
他只是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然后极其熟练地帮他妻子提上内裤和睡裤,拉过被子,重新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关掉了那盏暧昧的小夜灯。
卧室陷入了一片漆黑。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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