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但他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残留在鼻尖的、属于杂物间的味道。
那是灰尘的陈旧味,是旧木头的腐朽味,更是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石楠花香。
脑海中,那一幕幕疯狂的画面再次浮现,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黄玲戴着黑色眼罩,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躺在课桌上。
她那白皙的大腿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女性最私密的构造。
那粉嫩的软肉,那晶莹的液体,那随着呼吸而颤动的草丛……
还有……
张益达下意识地伸出舌头,缓缓地、用力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那种动作显得极不自然,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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