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占有。
被玩弄。
被彻底填满。
这种完全丧失尊严的臣服,竟然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像……我是老公的母狗……”
她哭着,颤抖着,主动收缩着括约肌,去夹紧那二根手指。
“求老公……玩坏我……”
……
下午两点。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前往城北工业区的快速路上。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空调温度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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