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充血,膨胀,像是一条昂起头的毒蛇,顶起了裙摆的一角。
“硬。”
“烫。”
那是比普通男人还要雄伟的尺寸,带着一种畸形的、违背常理的压迫感。
徐萌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隔着椅背,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她在意淫。
她在脑海里,把眼前这个端庄的主管扒得精光。
想象着把这根东西,狠狠捅进那个生过孩子的、松软湿润的身体里。
想象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太后”,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崩溃的样子。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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