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下去,想要维持这副皮囊不腐烂……我就需要养分。”
“什么养分?”王天一的声音变得沙哑。
“王家的血脉。”
李香兰伸出舌头,舔了舔王天一的耳垂。
“确切地说,是只有王家直系男性体内才有的、那种高浓度的生命精华。你爷爷死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这种浇灌不需要天天做……半年一次,就足够我活下去。”
说完,李香兰不再解释。
她缓缓跪了下去。
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这个曾经端庄高贵的长辈,此刻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犬,跪伏在孙子的脚下。
“救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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