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已经脱了裤子。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懒得用,只吐了一口浓痰在徐萌萌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上。
“给老子开!”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声。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贯穿了徐萌萌的括约肌。
“呃——!!!”
因为嘴被堵住,徐萌萌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闷哼,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痛。”
撕裂般的剧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