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穿刺在乳蕊上的银色铃铛,每一次晃动都发出一声脆响,仿佛是在为这场名为“堕落”的仪式伴奏。
“唔……咕啾……”
她埋着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颊深深凹陷。
她在尽力吞噬。
那两根恐怖的变异巨物,对于任何女性来说都是一场灾难,更何况是用嘴。
她的嘴角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甚至有些撕裂,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她不敢停,更不敢用牙齿触碰。
她只能像个最卑微的奴隶,用舌头、用喉咙、用尽一切技巧去讨好这个掌控着她生死的魔鬼。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产生强烈的呕吐感,但她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将那些不适转化为更加卖力的吸吮。
“嘶……这才是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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