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我咬紧牙关,腰部和腿部同时发力。
“嘎吱——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骤然响起。
那是汽车底盘钢板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局部受力而发出的哀鸣。
紧接着。
在吴越那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目光注视下。
那辆如同一座小山般的重型卡车头,动了。
原本被压得扁扁的前轮胎,开始慢慢离地。悬挂系统被拉伸到了极限,发出“崩崩”的弹响。
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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