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那个厚实的保温杯竟然被他单手捏扁了!就像捏一块豆腐一样轻松!
紧接着,他抬起头,看向了天花板角落的方向——正是摄像头的位置。
那一瞬间,我感觉他像是隔着屏幕在看我。
他的瞳孔再次收缩成针尖大小的竖瞳,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舌头——一条分叉的、带着紫色粘液的长舌头,迅速舔了一下鼻尖。
视频戛然而止。
“呼……呼……”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咚”的巨响。
手机屏幕黑了下去,倒映出我苍白如纸的脸。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废纸屑的声音。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蹲在地上的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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