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该死的游戏规则里,血亲就是毒药。只有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或者是基因差异足够大的个体,才能通过体液交换,达成那种微妙的阴阳平衡。”
轰。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如果是这样……
那我刚才如果不幸“救”了她,那就是亲手杀了她。
这种设定简直是对人伦的极致嘲讽。它堵死了亲情互助的可能,逼着人去寻找“外人”来结合。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幸好。
幸好我妈没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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