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纸巾揉成团，随手丢在碟子里。
“喜欢你。“
蒋欣拿茶杯的手僵了一瞬。
益达的脊背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肩胛骨绷紧。
高进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这点倒是真的。“
他看了蒋欣一眼。
“他追了你多久了？两年还是三年？饭局约了多少次？人前人后帮你说过多少好话？下药那次要不是你儿子——“
他没往下说了。
蒋欣的指节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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