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死没死。“
蒋欣的眼睛猛地一缩。
瞳孔收缩的幅度极小,但在吊灯的直射光下清晰可辨。
她的颧骨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不是羞怒,是血往上涌——那种当猎手意识到自己一直被另一个猎手盯着时,肾上腺素瞬间分泌的生理反应。
益达低下头,盯着桌面上自己那杯凉透的菊花茶。
菊花瓣已经彻底泡开,沉在杯底,像一朵溺水的花。
他的右手在桌下慢慢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天在病房里,秦军进来的时候,他正半昏半醒。
止痛药让意识模糊,但他记得一双眼睛。
不是温和的,不是关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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