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达挨了那一戳也不恼,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
那种笑法很特别——不是坏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种介于耍赖和撒娇之间的傻笑。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得意,和一点无赖才有的厚脸皮。
“嘿嘿……”
他歪着头看蒋欣,左手从扶手上挪开,反手轻轻握住了蒋欣戳在他胸口上的那根手指。
蒋欣想抽回来,但他握得不紧也不松,恰到好处地扣着她的指节,让她既挣脱不了又使不上力。
“你才不舍得我死呢。”
益达笑嘻嘻地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笃定而确凿,像是在陈述一个比太阳从东边升起还要理所当然的事实。
蒋欣被这句话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他,想说“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但喉咙里的字全部卡在了半路上,一个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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