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过身,带着石膏的右臂纹丝不动,左手依然搭在不锈钢扶手上。他的身体向蒋欣的方向倾斜了几度,脑袋缓缓凑近。
“近。”
更近。
近到蒋欣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扫过自己的耳廓。
那种温热的、潮湿的气息像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拂过她耳垂上那颗细小的痣,然后沿着耳朵的弧线,一路滑进了她最敏感的耳道深处。
蒋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益达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贴着她的耳朵说出了一句话。
“妈……我好久没和你做了。”
蒋欣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
“我现在……”益达的声音低沉而灼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唇瓣直接印在她耳膜上的烙印,“憋得难受。”
蒋欣的大脑里像是有人同时按下了一百个警报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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