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咬紧了牙关。
隔着一层薄薄的化纤面料,那根灼热的东西贴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不是插入,不是进入——只是贴着、挤着、磨着。
益达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
裤袜的面料在摩擦中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
那根滚烫的柱体沿着蒋欣臀缝的弧线来回滑动,每一次前推都会陷入两团柔软的弹性之间,被温热的肉感紧紧裹住;每一次后拉都会带动裤袜面料产生细微的拉扯,牵动着底下敏感的肌肤。
蒋欣死死地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嘴唇紧闭成一条线,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涌,被她用尽全力压了回去。
不能出声。
这是医院。隔壁就是病房。走廊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把下唇咬到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种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热度和硬度,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切割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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