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门口的夜风卷着松涛呼啸,你握着柴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身后夜琉璃的呼吸已趋平稳,可主屋里那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钩,一下下勾着你的血脉。
云清寒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的媚意在深夜的木屋里回荡,像雪夜里最勾魂的魔音。
你终于站起身,把柴刀插回门边,低声道:“好好睡。别乱动。”
夜琉璃在黑暗里睁开眼,凤眸闪着复杂的光,却终究只哼了一声,没再骂你。
你推开主屋的门。
火盆里的松柴噼啪作响,昏黄的光映得屋内一片暖色暧昧。王老五仍被五花大绑倒在地上,鼾声震天,像一滩烂泥。
床上,云清寒蜷在薄被里,雪白的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薄被早已被她自己抓得凌乱,半边滑落,露出一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
那乳肉饱满得惊人,乳尖挺立如红樱,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
她双腿死死夹紧,却仍压不住腿根处不断涌出的蜜液,湿痕早已洇透了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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