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她那身材——胸前两团硕大到夸张的乳肉几乎要从破烂的紫纱里炸出来,随着微弱的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却是肥美得惊人的圆臀,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上面,勾勒出每一道淫靡的弧线。

        你喉头一紧,下身那根巨物不受控制地胀了大半。

        她似乎还有一口气,抬眼看见你,嘴角扯出一个刻薄的冷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刻骨的毒:“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小杂种!”

        你没理她这句骂,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这么压在你手臂上,软得像要化开,乳尖隔着湿布硬硬地戳着你的皮肤。

        你低头一看,她紫色的长发散在你胸前,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混着血腥味,竟让你血脉贲张。

        你把她拖进后山的破柴房,随手丢在干草堆上。

        她疼得闷哼一声,挣扎着坐起来,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动作晃得你眼晕。

        她恶狠狠瞪着你,眼中满是鄙夷:“看够了没有?乡下的小瘪三,也配碰本座?”

        你还没来得及回话,柴房外就传来师傅那尖细兴奋的嗓子:“凡儿!凡儿!快来帮为师一把!天大的喜事!”

        你皱眉走出去,只见王老五那干瘦的身子正吃力地扛着一个白衣女子往主屋走。

        那女子昏迷不醒,一袭白衣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竟透出里面丰满得不可思议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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