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丹尼尔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有趣最天真的笑话,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你想死?可以啊。黑爹不拦你。”他的声音平淡得可怕,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冯雨萱感到恐惧

        “你现在就可以从这6楼的窗户跳下去,或者,你回宿舍找把刀子割腕。我保证,在你尸骨未寒的时候,在你那冰冷的身体还躺在太平间里的时候,这段记录了你所有骚样的视频,就会像一场无法控制的瘟疫一样,传遍整个S大的校园网,传遍每一个社交平台。”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继续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你那个叫顾晨轩的废物男友,那个连黑爹一拳都扛不住的软脚虾,他会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他心爱的、曾经纯洁如白莲花的女朋友,是怎么在黑爹这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下,哭着喊着、浪叫着高潮的。你觉得,他会怎么办?是会为你报仇,还是会觉得你脏,觉得恶心,然后一辈子都活在被一个黑人戴了绿帽子的巨大阴影里,再也无法爱上任何人?”

        “哦,对了,还有你们学校里所有的老师和同学。他们会把你的视频当成最刺激的饭后谈资。他们会一边看着视频里你那淫荡的模样,一边津津有味地分析,‘原来我们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冯雨萱,私底下居然是这么一个骚货!’他们会津津有味地分析,你的骚穴到底有多紧,你的水到底有多少,被黑鸡巴操的时候叫声比AV女优还好听。你猜,在他们眼里,你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受害者’,还是一个自甘堕落活该被操的贱货?”

        丹尼尔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经过精心计算角度飞刀,狠狠地扎在她最柔软、最在乎、最无法承受的地方。

        那些她曾经拥有并引以为傲的一切,如今都变成了捆绑在她身上的、最沉重、最无法挣脱的锁链和枷锁。

        她死了,固然可以一了百了,但她的死,换不来任何清白,更得不到丝毫的解脱。

        她的死,只会变成一场更大、更持久的狂欢,换来的是所有爱她的人,将要承受一辈子都无法洗刷的痛苦和羞辱。

        她不敢想象,顾晨轩看到视频后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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