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市赛失利后的第二天晚上,沈司铭被叫到书房。
没有安慰,没有分析具体技战术失误,沈恪直接将这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轻敌是大忌。输给一个练习时长只有你零头的人,更是耻辱。”沈恪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目前阶段需要攻克的目标。把她研究透。”
于是,这张照片就成了卧室墙上的“常驻嘉宾”。
起初,沈司铭觉得荒谬,甚至有一丝被侵犯隐私般的反感——虽然这严格来说并非林见夏的隐私。
他将照片翻过去,或用其他训练计划表盖住。
但每次沈恪进来检查,都会面无表情地将它重新摆回原位。
“不要感情用事。”沈恪敲着木板,“赛场无性别,无交情,只有对手。你连正视对手都做不到,谈何战胜?”
后来,不知从哪天起,沈司铭不再遮盖它。
他开始真正地“看”这张照片,不是作为一个让他蒙羞的对手,而是作为一个需要破解的难题。
他用红色记号笔在照片周围画出发散性的线条,像蛛网,也像神经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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