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忐忑和期待。

        他像一个布置好一切、终于等到猎物踏入最心仪区域的猎人,表面温和无害,内里却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潮。

        当她重重点头,笑容在雪光中粲然绽放,说出那个“好”字时,叶景淮觉得,胸腔里那颗心,终于被那簇他觊觎已久的火苗,彻底点燃了。

        温暖,灼热,且完完全全,属于他。

        后来她展现出惊人的击剑天赋,他倾囊相授,内心涌动的不仅是教导的成就感,更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占有的愉悦。

        看她在剑道上绽放光芒,仿佛是在验证他独一无二的眼光——看,我选中的人,如此不凡。

        上个月,她击败沈司铭,兴奋地扑进他怀里,喊着为他“报仇”时,叶景淮紧紧抱住她,下颌抵着她汗湿的发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可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的情绪。

        沈司铭……那个一直压他一头的宿敌,终于被他的女孩,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击败了。

        喜悦吗?

        当然。

        但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些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