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性教育是必须的。你要让她清楚自己在家中和社会上的位置:她不是你的‘另一半’,她是你的财产、你的宠物、你的母畜。具体来说——禁止她继续使用人类语言;禁止她脱下限制手指灵活性的拘束手套;禁止她以人类姿态直立行走;必要时要实施体罚,让她记住越界会有代价。”
“很多人一开始会心软,以为宽容就是爱。但我要告诉你——对母畜的宽容,就是对母畜最大的残忍。如果她还保留一丝人类的骄傲和恶习,她就会痛苦、迷茫、自我厌恶。唯有彻底剥夺人格,让她完全沉浸在本能里,她才会真正幸福。”
翔太听得脊背发凉,却又无法反驳。他忽然意识到,答应做主人,远比想象中沉重得多。
以此同时在另一侧的房间里,是“母畜心理认知协助室”。
心理医生是一位戴银框眼镜的女性,声音柔和得像在哄睡前的孩子。
“从现在开始,你要忘记‘说话’这件事。母畜是用身体、眼神、呜咽和肢体来表达的。试着把想说的话,变成尾巴的摇晃、脸颊的蹭弄、臀部的抬起。”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排道具。
“这是你的以后日常会用到的一些道具,现在先简单认识一下:食盆——以后所有进食都在这里;项圈与身份牌——刻着你的登记编号和主人信息;狗链——象征归属;口球——用于初期防止无意识发声;拘束手套——让手指无法独立活动,限制抓握的能力;爬行护垫——保护膝盖,但也提醒你不能站立。”
“知道……”诗织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赶紧收住了声音,道歉般吐了吐舌头。
“没事的,现在才刚开始,以后就会习惯了。”心理医生并没有太多地苛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继续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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