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偷了一块发霉的面包,被关了整整三天,”罗伊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那三天里,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那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声音,因为它提醒着你,你还活着,还要继续受苦。”
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外面酸雨敲打装甲板的声音还在继续,滋滋,滋滋。
“人类幼体在缺乏安全感的环境下成长,会导致严重的心理创伤和性格缺陷,”
戴安娜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电子合成音,而是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充满了磁性的温度,“这解释了你性格中的怯懦和回避型依恋人格。”
她走了过来,没有穿鞋的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那高大的身躯在应急灯的照射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罗伊完全笼罩在内。
“但我不是那个看护,”戴安娜在罗伊面前跪了下来,她身上的热量辐射过来,驱散了罗伊周身的寒意,“这里也不是灰房子。”
她伸出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抚摸罗伊的头,而是直接张开双臂,将罗伊的头按进了自己那宽广深邃的胸怀里。
那是一种极其震撼的触感。
罗伊感觉自己像是撞进了一团温热的云朵里,戴安娜的乳房巨大而柔软,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那细腻的仿生皮肤紧紧贴着他的脸颊,他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那些微型泵浦输送营养液的细微震动。
“呜……”罗伊想要挣扎,因为这姿势实在太像是在哄一个婴儿,让他感到羞耻。
“安静,”戴安娜的手掌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力量大得让他无法动弹,但动作却温柔得要命,“检测到你的皮质醇水平过高,需要进行接触式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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