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应该还在书房加班,或者已经睡了。
他会问起她身上的酒气,她会说和闺蜜喝多了。
他会信,他总是信。
许晚棠掐灭烟,准备从包里掏出湿巾简单清理。就在她低头翻找的瞬间——后颈一凉。
不是风。是视线。黏稠、冰冷、带着重量,像蛇滑过皮肤。
她猛地抬头。
巷口路灯的光晕边缘,一个身影半隐在黑暗中。
高、瘦、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像融入夜色的刀刃。
他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了,静默地注视着她从陌生男人身下爬起,整理衣裙,点烟,颤抖。
许晚棠的心脏骤然缩紧,血液瞬间冻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