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我。要是掉下去,或者让你老公发现……”他顿了顿,腰腹猛力一顶,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出围栏,“我就把他杀了,他可不会有上一个那么幸运。”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许晚棠,她浑身僵硬,脚趾蜷缩,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压抑喉咙里的尖叫和身体的颤抖。
然而身体却在他暴虐的侵占和死亡的威胁下,竟可耻地涌出更多滑腻,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
顾承海闷哼一声,显然感觉到了。
“……真骚,”他喘着粗气,“怕成这样还能流水,夹这么斤?”
“看看楼下。”他在她耳边说,“有人路过呢。”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衬衫、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显然是刚加班回来,正低着头匆匆穿过中庭,朝着他们这栋楼的单元门走来。
许晚棠的呼吸骤然停止。
顾承海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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