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发抖,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男人的动作又凶又急,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野兽出闸,每一下撞击都又沉又重,顶到最深处,碾磨着敏感脆弱的肉壁。
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黏腻不堪的水声,淫靡地响在耳边。
许晚棠起初还在微弱地挣扎,手指徒劳地抓挠着男人箍住她的手臂,摸到紧绷的、岩石般的肱二头肌,和覆盖其上的灼热皮肤。
慢慢的,那挣扎的力道小了。
恐惧还在,但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开始抬头。
银幕的光怪陆离映在她失焦的眼里。
身后的侵犯持续不断,粗野,直接,充满占有和惩罚的意味。
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近乎暴力的对待中,可耻地升温,软化。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积聚,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战栗、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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