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儿从他嘴里吐出来,配上他那张看似温润实则阴郁的脸,总让她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像被毒蛇信子舔过。
“夫人,该去给父亲请安了。”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
凌父,凌玉山,那个在董仲甫事件中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顶缸的老东西!
她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假笑,扶着侍女的手,迈着那憋屈的小碎步,跟着凌鹤眠上了马车。
马车轱辘轱辘驶向凌父的府邸。
踏入厅堂,凌玉山端坐主位,眼神如刀子般刮过龙娶莹,横挑眉毛竖挑眼,毫不掩饰其嫌恶。
一个前朝余孽、差点登基的女帝,如今竟成了他凌家的妾室,简直是奇耻大辱。
龙娶莹依礼跪下,双手奉茶。
凌玉山却晾着她,半晌不接,只对着凌鹤眠冷声道:“我凌家世代忠良,怎可纳此等祸水入门?孩儿,你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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