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漠北心头火起,一脚踹开虚掩的暗房门。
昏暗的光线涌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赵漠北眯着眼适应了一下昏暗,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依旧被绑着的人影身上。
龙娶莹还保持着那羞耻的姿势——双腿被粗暴地分开,绑在一柄横放的长戟杆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暴露着。
腿间狼藉一片,那张硬弓被随意丢在一旁,弦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而更不堪的是,她那兀自翕张流淌着蜜液的肉穴,以及后方那紧致缩紧的菊蕾里,竟然各自插着一支羽箭!
箭尾的羽毛沾满了黏腻的透明汁液,被严丝合缝地捅进两个洞里,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而本该锋利的箭头,却不知所踪。
“真他妈是欠操的货色,一天不挨肏就浑身痒痒?”赵漠北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嘲弄,大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弯腰,利落地解开了缚住她脚踝的绳索。
绳子一松,龙娶莹浑身脱力,眼看就要软倒在地。
赵漠北手臂一伸,捞住她的腰,将人带住。
他低头瞥了一眼那两处还在微微抽搐、含着箭杆的入口,顶了顶腮帮,语气恶劣:“玩意儿还插在里面,想捅穿了自己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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