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方舟早想把他剐了喂狗,可这老家伙的根系扎得太深,牵一发能动全身,硬拔恐怕朝堂都得晃三晃。
得等,等一个能彻底摁死他的时机,还得找一把够快、够听话、用完了还能随手扔掉的“刀”。
龙娶莹在董仲甫身上,隐约嗅到了一点机会的味道。
这人她早有耳闻,从前是骆方舟麾下一条恭顺的狗,如今竟能龇着牙把主子气到脸色发青,里头的水,恐怕深得很。
机会虽渺茫,她却不肯闲着。
即便周遭眼线环伺,一举一动都像落在蛛网里,她还是支棱起耳朵,在这脂粉气的深宫底下,一点点地扒拉、拼凑。
贿赂腿脚勤快的小太监,陪笑脸去搭话那些懒得拿正眼瞧她的妃嫔,从旁人闲谈的只言片语里反复揣摩……她像个在铜墙铁壁上找缝的贼,竟真让她从这铁桶一般的监视里,探出了一丝风。
她摸清楚了,那个刚怀上“龙种”、风头正盛的辰妃,她爹跟董仲甫是实打实的故交,两人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
辰妃当初能入宫,背后更是董仲甫使了银子、透了门路,一手推上来的。
敌人的对头,未必是朋友,但眼下,不就是一架现成的梯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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