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是挂在指挥官身上的一个大型飞机杯一般,指挥官粗壮肉棒每次深入埃吉尔娇嫩紧致的小穴,其中的媚肉就如同小嘴一般吮吸上来,将龟首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蜜穴深处不停磨蹭着这片敏感的地带。

        而肉棒一旦抽出,她的名器蜜穴又会显得极为不舍,紧致柔软的穴肉死死地缠在肉棒上不希望它离开,指挥官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让埃吉尔平坦的小腹上都隐约浮现出了一条凸起,隐隐约约的勾勒出了龟头的模样,她胸前那对白嫩的双乳紧紧地贴着指挥官宽阔的胸膛被挤压得变了形,乳首隔着衣物被磨得又麻又痒,身体两个敏感部位传来的快感让她的理智迅速瓦解。

        但指挥官还打算更进一步于是抱着她走到穿衣镜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像个淫娃荡妇一样盘在男人身上被狠狠操干的模样,“埃吉尔,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敢说自己是‘荒海之神’吗?你现在,嗯,只是我的泄欲女仆罢了”镜中那淫靡的景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埃吉尔看着自己失神的面庞,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不断流淌着淫秽的液体,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迎来了第四次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地夹紧了指挥官的腰,穴肉疯狂地收缩就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巨根彻底榨干。

        指挥官感受着她小穴内疯狂的绞动,十分满意地在她颤抖的翘臀上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与此同时办公室外的走廊上俾斯麦正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

        她越是靠近,心中的那股不安就越是强烈。

        虽然理智告诉她指挥官只是在专心工作,但某种独属于女人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向她预警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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