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坐姿随意中带着奇异的控制力,一只手搭在身侧的椅背上,纤长的手指被灯光照亮——指尖涂着那种独特的、如同深海矿脉中淬炼出的冷艳蓝紫色,在暖调光线下呈现出奇异的矛盾感,危险而魅惑。

        指挥官几乎能感受到那目光的重量——不是探寻,是挑战和确认。确认他此刻的状态,能否应对地的挑战。

        这目光成了压垮弓弦的最后一丝重量,他受够了,他不想在这里呆了。

        他霍然起身。

        “抱歉,”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穿糖霜,割裂了周遭的谈笑,“有突发事件”

        推开的椅子在地毯上发出沉闷一响。

        他转身,动作带着一种挣脱枷锁般的决绝,不再理会身后投来的或疑惑或错愕的目光还有爱人疑惑的眼神,礼服的下摆如风帆鼓动,擦过侍者僵硬的托举银盘,撞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冷、咸、真实的海风。

        瞬间涌入的港口夜风像一桶冰水,将他从头到脚浇透,洗刷掉那层浮在表面的脂粉与伪饰。

        空气中弥漫着海藻的腥涩、未散尽的硝烟余韵,还有引擎启动前的机油预热气味——那走属于他的战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