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俏脸,特别是那双因羞赧而水光潋滟的眸子,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磁性,仿佛恶魔低语般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阿姨,我只是心疼您。您看您,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多不舒服。我这里没人,您不用拘束。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我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她紧绷的神经。

        我故意提到了“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将她的注意力引向自己那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曼妙曲线的身体上。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童文洁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那湿透的衬衫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显得无比淫靡。

        她的脸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丰满的胸部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来回逡巡,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又羞又麻的奇异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而大胆的挑逗。

        方圆虽然爱她,但在夫妻生活上早已是例行公事,更遑论这种充满禁忌色彩的调情。

        我的年轻、我的强势、我的大胆,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那颗被平淡婚姻和琐碎生活磨得有些麻木的心上,激起了她潜藏已久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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