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帮她重新穿好内裤、丝袜、长裤、毛衣和风衣,拉好被子,最后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姐,睡吧。”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让你受苦了。我会给你一切,包括我自己。”

        学校这边,下课铃响刚响,谭跳跳拉着马飞溜到学校后墙角。

        那儿有两只常来的野猫。

        谭跳跳从口袋里掏出那瓶偷来的液体,低声说:“马飞,你猜这是什么?”

        不明所以的马飞坏笑:“什么?难不成是春药?”

        “这玩意可能比春药还要猛,我中午从舅舅那里搞到的。我猜,这可能是一种新型的迷药,确定一下效果就知道了。”谭跳跳一边给马飞解释,一边将小瓶的药水分别倒了几滴到野猫常用的饭盆里。

        马飞一脸震惊:“我操,我知道,是不是最近新闻里报道的那个………”

        “嘘,你小声点,走,先回去上课。”谭跳跳赶紧捂住马飞的嘴巴。

        放学后,两人又跑到墙角。两只野猫都蜷在地上,四肢软绵绵动不了,却眼睛半睁着,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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