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的部位被金属笼固定住,还有些冰凉,但是这也意味着他不可能再自由的勃起释放了,听见咔嚓声之后原恩转过身来:“还挺听话的,好吧,以后每周都可以给你开锁一次,让你舒服一下,到了结婚那天再给你完全打开。”
谢邂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默默地祈祷,希望这贞操锁不要给他带来太多的困扰。
他看着原恩夜辉,突然觉得她有点可爱,虽然平时总是那么的强势和霸道,但有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小女人姿态,让人忍不住心动。
“好了,把我锁起来挠痒痒吧,今晚我随便你玩。”原恩夜辉说着,自觉躺在了痒刑椅上,“如果你担心我要你松开我,可以把我的嘴堵上,我还不至于被挠一晚上都受不了。”
原恩自己提的,谢邂倒也省了心,他确实不知道要是玩的太刺激了原恩夜辉不让他挠了怎么办,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那就简单了,把她嘴堵上,她想说什么都说不了,自己就可以玩个痛快了。
“那好,原恩,你,最好准备。”
“别墨迹,今晚把我挠晕过去我都不怪你,我说的!”
谢邂挑了一个特殊的马具眼罩口球,这个口球上面配套的皮带比较多,戴上之后原恩夜辉就处于一个,身体被痒刑椅固定,脸上戴着眼罩和口球,口球还被皮带死死勒住,下颌都被一根皮带兜住,确保原恩夜辉就连想把嘴张大一些都做不到,只能紧紧咬着口球。
“那么,我开始了,原恩做好准备了。”
原恩夜辉呜呜了一声,然后,谢邂毫无任何前戏,直接对着原恩夜辉的大脚就上下其手,一阵阵挠痒带来的痒感也瞬间占据了原恩夜辉的感知,稍微有点尖的指甲划过原恩夜辉的脚底纹路,不管尝试几次,这都算一种十分刺激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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