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言试着扭动了几下身体,发现手脚上的拘束十分坚固根本挣脱不开,她摇了摇头:“不能,很结实。”
“那好,开始试试吧。”
舞长空看着许小言被固定在躺椅上后,他转过头,对谢邂说:“好了,谢邂,现在开始,我教你。你看好了,挠痒的关键在于……”舞长空一边讲解,一边用手指演示着在许小言脚心几个穴位上轻轻地挠动。
许小言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她甚至感觉有点奇怪,完全没痒。
但舞老师的手指逐渐轻柔且精准的找到几个特殊的点,痒意才慢慢开始在她的脚心蔓延。
许小言努力绷紧着脸,不想让谢邂看到自己任何表情变化,可身体却很诚实,她微微颤抖,身体轻微扭动,本能的试图躲避那痒意。
舞长空停下来,让谢邂观察许小言的表情和反应,然后才继续讲解:“挠痒的时候,力度不能太大,还要精准,找到穴位,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太重了,会疼,太轻了,没感觉。”
谢邂听得一脸认真,他看着许小言,又看着舞长空的手指,默默记下每一个动作和细节。
舞长空继续操作着,不时停下来让谢邂模仿,细致地纠正他的手法。
渐渐地,谢邂的手法也越来越精准,许小言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她原本紧绷的脸部肌肉出现了细微的放松,发出细微的呢喃声,像是舒服的叹息,又像是轻微的呻吟。
古月和唐舞麟这一组则是,古月也没有多想,就趴在了这个机器的半月中心,然后指挥唐舞麟帮自己固定:“那个黑色的东西是单手套,给我戴上,对,就这样,然后把带子扣紧,最后把肩膀上的皮带和手套末端的那个皮带扣在机器两段的钩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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