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邂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换了个地方继续挠,但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力度和位置。
许小言最多也就是被挠的发出几声干巴巴的“哈哈”的笑声,完全没有一丝轻松愉悦的感觉。
谢邂越挠越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这挠脚的活儿,对他来说,真是难以上手,他瞄了一眼许小言的脸,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这要是挠不好,可怎么办?
舞长空看着谢邂这粗糙的手法,忍不住喊了停:“别挠了,谢邂你们这一组,这种挠法,一点用没有,先停一下吧。”
谢邂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尴尬地笑了笑,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手不停的搓动着。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无奈。
“看起来你们两个还不太接受这种方式,也罢,学生刚开始接触都会有些不习惯,我给你们拿点东西。”
舞长空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从储物魂导器里拿出来两台机器。
“看你们还有些放不开,我给你们准备了两台用来挠痒的机器,方便你们尽快接受和熟悉挠痒与被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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