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赵无极享受着林墨脸上那震惊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他为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大道’，为了获得更强的力量，主动找到了我，献出了自己的神魂，让我把他炼成傀儡，从而换取我背后那位大人的……一点指点。”
“他不是被我控制的，他是自愿的！”
“哈哈哈哈……你拼命想要复仇的师父，其实，只是一个为了力量而出卖一切的可怜虫！你所有的仇恨，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你撒谎！”林墨怒吼道，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撒谎？”赵无极笑得更加癫狂，“你可以自己去问啊。去问问他那具早已没有自我的木偶，去问问他的灵魂，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墨，你的人生，就是一场笑话！你的复仇，更是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
赵无极的狂笑声，在整个天枢峰回荡。
林墨站在原地，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都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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