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根亲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这确实是德语的精髓!不过你的语法有点问题,而且在女士面前说这个可是会被打的哦。”
“为什么?这是赞美!”
指挥官熟练地一个手刀劈在毒液的脑门上。
“闭嘴!再乱说话我就把你塞进欧根的啤酒杯里淹死!”
“咕噜淹死在啤酒里?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周围的舰娘们都笑了起来。这种场景在最近三个月已经成了常态。
毒液就像是一个精力过剩的顽童,或者是家里那个还没出生的大儿子。
它会用蹩脚的日语和赤城讨论“天妇罗是不是把所有东西都炸一遍”,会用带着伦敦腔的英语和伊丽莎白女王争论“红茶里到底该不该放珍珠”,甚至还试图教黎塞留唱摇滚版的赞美诗结果被枢机主教追着打了三条街。
虽然它长得吓人,虽然它嘴巴很欠,但它那种直率、护短又有点衰的性格,意外地让它在港区混得风生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