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黑色流体缓缓收缩,尽力将那些狰狞的角质和触手隐藏进皮肤之下,只留下一层像黑色紧身衣一样的薄膜覆盖在躯干上。
房间里昏暗而安静,只有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单调的滴声。
病床上那个曾经风情万种、总是带着自信微笑的圣路易斯此刻却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她身上插满了管子,蓝色的长发失去了光泽,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她迟缓地转过头。
“指挥官?”
圣路易斯的呼吸急促,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是我。我还活着。我也把你带回来了。”
指挥官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单膝跪下,让自己的视线低于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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