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没有响起。
只有风更大了。
2026年1月11日上午7:04,夏延市南郊,霓虹残破的“蓝月汽车旅馆”。
前台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拉丁裔男人,看到你拎着一个脏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进来,眼神只在林夏脸上停留0.8秒,就迅速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单人间,一天。”你把三张百元钞票拍在柜台上,“不要打扰。”
他飞快地摸出一把钥匙,107号房,连找零都不敢多问一句。
房门“砰”地关上那一刻,外面的寒风、臭味、绝望全部被隔绝。
只剩下廉价地毯上残留的霉味,和空调出风口呼呼作响的白噪音。
你松开手。
林夏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跌坐在地毯上,膝盖撞得生疼,她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死死抱着那叠钞票,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脱掉冲锋衣,随手扔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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