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指甲……形状是精心修剪过的椭圆弧度。
即使覆着一层污垢,也看得出来曾经是那种高级美甲店才能做出来的完美弧线。
她一把抓起那叠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
你嘴角勾起。
站起身,转向另一个可疑目标——那个把自己裹成麻袋的。
“你呢?”你扬了扬下巴,“要不要也赚点外快?”
那人猛地抬头。
帽檐下露出一张被泥巴和颜料涂得乱七八糟的脸,左脸画着一条恐怖的刀疤,右脸则是溃烂的红斑,看起来像严重毁容。
她(现在确认是她了,因为那双眼睛太大太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