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举行什么仪式,她盯着我的脸,盯猎物一样的目光,透过我身体将灵魂侵犯了一遍,手却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衣扣,拆礼物般脱下我的衣服。
在她的注视之下,我很不争气地湿了。
当她脱下我的内裤,看到上面渗透了水痕,眯眼轻笑一声:“这么迫不及待?忍得很辛苦吧?”
“但这是第一次,我们慢慢来,我不想伤到你。”她奖励我一个绵长的吻,“乖,弄痛你了要及时告诉我,好不好?”
标准意义上不算什么第一次了,我想起流光粗暴的侵犯,心里升起背德的愧疚感,却不免怀念那冰凉的,窒息的体验。
崔令仪有耐心到令人发指,她一点点亲遍我全身,轻轻抚摸我的胸。
哪怕她刚碰到时乳尖就已挺立,她装作视而不见,按照自己的节奏自顾自做前戏。
在她的动作里,我像被羽毛挠痒痒一样,水顺着臀缝漫到床单上,空虚感越发强烈。
当她湿热口腔含住我乳尖,我不自觉颤抖,贫瘠的快感烧断了理智的弦,我的手向下,被她截获。
“眠眠,忍不住了吗?”她终于肯进入正题,“那我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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