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激烈地撞击显得有点红肿的腿心处,穴口正绞着她修长的手指,进出之间能看到因她屈指的动作被拖出的一点点红艳。
我的脑袋完全罢工了,视觉的刺激和体感的愉悦一齐涌来,眼前一片模糊,爽得我说不出话来。
等我意识回笼一些,崔令仪的手指还在浅浅抽动,有液体喷溅到镜子上,缓缓向下流,下体仿佛已经完全不属于我控制。
“这么多水呀。”她也在喘,很动听,“如果刚刚是面对面,眠眠恐怕已经把我全身弄湿了。”
因她的话我脸热起来,又草草到了一次之后,她耐心帮我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揽着我回家。
路上我终于反应过来,开始质问她:“我又没犯错,你和我玩哪门子惩罚游戏?”
崔令仪坐在副驾驶,笑着偏过头,露出她漂亮脸蛋的最完美角度给我:“我想你会喜欢和我玩这些,刚刚不是很尽兴吗?镜子和毯子都湿成什么样……”
“不许说这些!”我打断她,“总之我生气了。”
“那怎么办呀眠眠?只要你消气,什么事情我都做。”崔令仪语气诚恳。
每次都是这样,她认错,让我说条件弥补,但永远不改,凡上床必将我玩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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