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木骑乘着,上下起伏,巨乳弹跳。
“操我,新堂君,用力操我的骚穴!”她的长发飞舞,恶魔角发光,口中发出浪叫。“嗯……好爽……你的鸡巴在戳我的G点……”
他们就这样纠缠,仓木主导着节奏,一次次将他推向高潮。
但她记得计划,榨精是重点,每次射后她都用屁股或舌头继续刺激,确保他精疲力竭。
时间在梦中拉长,仓木反复强吻他,用长舌纠缠,每次吻都更深更激烈。
她用屁股摩擦到他射精不止一次,详细描绘每一次的动作:臀瓣的挤压、皮肤的滑腻、热流的喷射。
新堂从抵抗到沉沦,瘦弱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颤抖,蓝色头发始终散乱,口中喃喃着她的名字。
终于,当新堂的眼睛黯淡,瘦弱的身体瘫倒,仓木满意地站起,舔舐手指上的残液。
“新堂君,明天考试见。你的成绩,会一落千丈的。”她消失在梦中,留下他虚弱的喘息。
第二天早晨,阳光洒进教室的窗户,新堂揉着惺忪的眼睛,从课桌上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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