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亦到极限,胯骨抵紧她,巨根涨大,一股股浓白精液猛烈喷射,滚烫得仿佛要把她子宫内壁烫化。
他低吼,咬在她肩头,齿痕深陷。
射精的每一次脉动,他都刻意暂停抽送,让双方只能感受彼此最私密的颤抖,像海浪与礁岩在风暴中心默默撞击。
良久,男人抽身,双头器亦“铛”地落地。
他解开悬臂,将浑身瘫软的她横抱入怀,掌心贴住她汗湿的背,缓慢地抚过脊骨,似在抚平一只受惊的雀鸟。
夏灵儿靠在他胸口,听见那颗仍狂跳的心。她抬指描摹他薄唇,声音低如梦呓:“你输了。我——没有求饶。”
凌霄垂眸,指腹抹去她眼角因高潮而溢出的湿痕,嗓音沙哑却带笑:“好,依约,放人。”
他按向墙壁的暗钮,单向镜升起,露出外舱监控画面——甲板上,白灵已被解除锁链,两名保镖退至五米之外。
海风掀动她破碎的裙摆,少女蜷坐在栏杆边,失神的眸子仍满是惊惧,却不再受缚。
夏灵儿长吐一口气,酸软的手臂勾住凌霄脖颈,额头抵在他锁骨,轻声喃喃:“给她一艘救生艇,再送一箱干净衣物……还有,你船上的录像,全部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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