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配合低音炮的节点,如同人体鼓锤。
浪声在舱外隐约,她被晃得锁骨作响,歌声变成断续的呜咽:“爱……爱你在……心口……啊……”
“心口怎么了?”他喘笑着,手掌复上她左胸,指尖掐住乳尖,猛力一拧,快感毒液顺着神经窜到小腹。
她被疼痛与酥麻交织,哭叫着在他硕大上抽搐,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喷薄潮液顺着交合处滴滴坠落。
凌霄却不让喘息,抽身而退,解开她的右手铐,拖着她踉跄跪倒在低音炮正前方的地毯。
他扯掉她耳麦与眼罩,强光直刺瞳孔,她泪花翻涌,只见他把跳蛋塞进她掌心,语气森冷:“自己放到后面,慢慢推,我要看你把它吞进屁眼里,再唱副歌。”
白灵抖得像风中纸,却不敢违抗。
她转身伏地,腰塌下,指尖蘸取腿心淋漓的湿液涂在跳蛋外壳,颤巍巍抵上后庭。
紫灯把她的曲线切出妖冶剪影,他抱臂欣赏,阳具在空中怒张,顶端不断渗出亮液。
跳蛋在她括约肌外徘徊,扩张的刺痛令她抽气,但她仍一寸寸嵌入,直到整颗没入,细绳垂落,如被驯服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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