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数十次后,肉棒亮晶晶涂满她渍涕,青筋鼓胀得几欲炸裂。
凌霄忽然抽离,俯身把她扯起,再次翻转,背后贴胸,性器直接挺进濡湿后庭。
没有预兆,巨径硬挤,肠壁被强力扩张的酸疼让她痛哭,却又在下一秒被浓烈饱腹占领。
“后庭倒是紧得有趣,”凌霄咬她后颈,“我要你把副歌再唱一遍,用收缩来打节拍。”
括约肌被迫配合每一次插入,白灵抓住他臂,如握唯一浮木,嘴里呢不成词的音乐,只能化作断续哀鸣。
当股缝被彻底撞麻,她感到那巨茎在她体内扩到极致,一下剧烈膨胀——滚烫精液喷涌灌入,满得令她腹内甚至发烫。
凌霄闷哼,把她腰贴得更紧,仿佛要把脊柱折断的本钱一并射空。
射意未尽,他将仍未软完全的肉刃缓缓退出,带过白浓翻涌。
掌心捂住外翻肛口,把精液堵回,“别漏,”他轻声,却命令感十足,“待会还要回舱慢慢赏,一滴也别弄污我的甲板。”
白灵失力跪倒,胸口起伏,喉里仍回响那首破碎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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