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双重震动,她体内像被电浪掀翻,子宫与肠壁同时痉挛,一股滚热尿液竟先潮喷而出,浇在凌霄腹沟。
他低吼,快感像鞭子抽在背脊,扶住她腰胯,抽送得更狠。
“夹紧,我的母狗。”他咬牙命令,声音沉哑得像铁锈,“让我在他们的注视里,射满你子宫。”
白灵被双重刺激逼到极限,眼前白光炸裂,膣腔疯狂收缩,“噗——”一股透明潮液狂喷而出,溅湿两人腿根,顺着甲板的排水槽淌成蜿蜒小河。
她高潮的哀鸣高亢而破碎,像被月光一剑洞穿。
远处口哨、欢呼与鼓掌声骤然沸腾,仿佛这场虐戏的观众已遍布整片海域。
凌霄也在那一刻低吼,冠状沟涨得生疼,整根埋到底,热精如枪火喷射,一股股击打在颤抖宫口。
他掐住她脖子,把她整个人钉在栏杆与自己之间,射精的每一次脉动都像要将她贯穿。
白灵被滚热灌满,体内外同时痉挛,眼泪与口水糊满下颌,却仍被迫保持挺腰姿态,让精液尽数深埋。
漫长十几秒后,世界仿佛才恢复声音。
凌霄缓缓抽出,浓稠白液立刻顺着红肿穴口淌下,在月光里拉出粘腻银丝,滴在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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