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炎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最后停在那双涂了裸色唇蜜的嘴唇上。
“因为她，让我认识了你。”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沈语茉咬着橙子，茫然地抬头看看妈妈，又看看罗炎。
沈清禾的耳尖红了。她低头理了理睡裙下摆，却让开叉处露得更多。
“罗先生真会说话。”
罗炎笑意更深。他低头在沈语茉耳边说了句什么，小女孩立刻红着脸从他腿上滑下来，抱着橙子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罗炎站起身，走到沈清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女士，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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