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骏踢了踢穿得破破烂烂的男孩,“干什么呢?看到你军老子不安分点,跑那么快?是刚偷了人?还是家里头刚死了爹娘?”
男孩一声不吭,只是透过糟乱的一头卷发,用眼睛瞪着他。
戴骏狠狠啐他一口,用脚用力一踹,接着,他命令女孩抬头,那女孩只顾着低头发抖,他最看不惯哭哭啼啼的女人,刚要要抓她的头发泄气,就被映入眼帘的一双皮鞋吸引过去。
“戴老爷,好巧。”
“别来无恙。”戴骏冷笑一声。
季瑞生想和他打个招呼握手,戴骏却不搭理他,青年慢慢收回的同时又漫不经心往后一看,那些押着孩子,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像是怕他一样,下意识地手劲松了,反应快的小男孩立马就挣脱束缚,拉着女孩子一溜烟儿跑远了,只剩下两个豆大的影子。
几个大男人象征性地追了一会儿,但不至于针对小孩舞刀弄枪,眼看追不上,一头钻到巷子里抓了几个卖大饼的回去审。
下头做事应付了事,上头又要压着给个说法。
戴骏眉头皱的能挤死一只苍蝇,他不耐烦地转过头,发现这人还站着,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要回上海么,怎么在这。”
季瑞生笑着说自己乘车路过,遇到这样大的动静免不了停车看看,可戴骏却不信,他从头到脚打量着青年,穿得随便,手里还提着几本书,像是刚从旁边书店里出来。
这人素来爱看书,乍一看并无不妥。可戴骏像是发觉了什么,又没证据,只能这样审视面前年轻的男人,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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