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好白的奶子,真他妈骚啊,这新娘走路扭得屁股一晃一晃的,淫水说不定走着走着就能溅到我脸上让我尝尝鲜。”
“你想得美,等会儿敬酒的时候啥都能品尝到了,到时候我得先让她用这对大奶子给我夹一夹,再把精液射满她的奶沟。”
“哈哈哈,我已经憋了好久没吃过这么嫩的大奶子了,等会儿我一定要把她的奶头吸得又红又肿,让她哭着求饶。”
这些下流露骨的话语毫不掩饰地传进小叶的耳朵里,她娇羞地低垂着头,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插在穴里的白萝卜被她无意识地夹紧,内壁一阵阵痉挛,敏感的穴肉越发清晰地感受到萝卜表面每一道凸起的纹路,每一次走动带来的摩擦都像电流般直冲脑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骚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加肆无忌惮,穴口收缩着吮吸萝卜,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我却毫不在意这些,只是紧握着白萝卜,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心里只想着赶紧走完这屈辱的流程,尽快进入最后的洞房环节。
这场婚礼对所有村民来说都是一场盛大的奖励,他们可以尽情玩弄我的新娘,而对我,却是一场无尽的折磨,我必须眼睁睁看着整个过程,看着小叶一步步被他们玩弄得更加淫乱,却又无法阻止,那种混合着痛苦与兴奋的复杂情绪,让我的下体也不由自主地硬起。
不一会儿,我就牵着那根插在小叶骚穴里的粗白萝卜,带着她一步一颤地走到了礼台前,爸爸早已坐在高高的主位上等着,裤子早就褪到了脚踝,那根深紫发黑、青筋虬结的粗大阴茎昂然挺立在他毛丛密布的粗壮双腿间,龟头胀得发亮,表面还渗着黏稠的前液,马眼一张一合,像是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小叶淫靡骚香。
整根老肉棒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狰狞地向上翘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让人一眼就知道它即将把小叶那娇嫩的骚穴彻底撑裂、灌满。
啰嗦的司仪终于念完那一大串陈词滥调,声音一落,马上进入了下一个环节——孝敬爸爸的仪式。
爸爸眯着眼睛,舔了舔厚实的嘴唇,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今天老子要亲自指导你们这对小夫妻怎么行房,怎么肏得又骚又浪。”
小叶原本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羞耻,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呆住,脑子里像被狂风暴雨席卷而过,嗡嗡作响,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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